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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

小丫鬟求生日常 天使三块钱 2178 2026-01-12 11:24

  那人嗓音低哑,呼吸压抑而沉重,常玉却觉这声音莫名耳熟。

  霍震抬手欲将来人击晕,恰在此时一缕月光透入石洞,照亮来人面容,扬起手停在空中。

  “徐大哥?”

  常玉也认出了他。

  边城医馆养伤的几日,他不敢以真名示人,他借用了徐桥的名讳。

  "你怎么在这里?!"

  常玉眼睛亮了起来,语气里带着他乡遇故知的欣喜。

  "我……"

  霍震以手抵着石壁,指节因压抑微微发颤。

  此刻狼狈之态,他半点不愿示人,他本欲悄悄出府避人,偏教她撞见。

  此时他哪里有跟她叙旧的闲心。

  "你快走……"

  霍震衣衫不整,发髻微乱,湿哒哒地贴在颈侧,他扭过头避开她的触碰。

  她察觉出他的异样。

  “徐大哥,你……受伤了吗?”

  常玉不顾阻拦,小手在他身上焦急摸索。

  霍震神智渐昏,不自觉地凑近那张写满担忧的小脸,几乎就要吻上那莹润唇瓣。

  脑中蓦地闪过一丝清明,他猛地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掌,借痛楚暂醒。

  “快走!”

  常玉却反手扣住他腕脉。

  她随父学过医术,虽不精深,寻常病症却难不倒她。

  指下脉象急促混乱,再看他此刻的状态,常玉心中已了然。

  “你吃了媚药……"

  “你……休要胡说!”霍震浑身燥热,呼吸灼烫。

  "我没胡说,你现在是不是很想亲近女子,见了女子就难以自持!"

  他整张脸烫得几乎能滴出血来,他几乎要感谢这夜色——若是在光天化日之下,这般情状与公开处刑何异?

  "不过,徐大哥,这药性我会解!”

  黑暗中常玉的声音软糯而笃定。

  还不等他反应,一只微凉的手已探向他大腿内侧。

  霍震心头剧震,猛地攥住她手腕,呼吸急促,浑身僵硬得如同拉满的弓。

  她这是要……

  她一个姑娘家,怎可……

  一把甩开她的手,齿间挤出压抑的低吼:"快走……不用你管!”

  “我真能解,你信我!”

  她抬起清亮的眸子,在黑暗中定定地看他。

  "你忘记了,边城时候你的药方也是我开的,你不是见过我的医术?!"

  霍震怔了怔,紧绷的手微微松开。

  常玉再次伸手,指尖轻按某个穴位,,霍震浑身猛地一颤。

  就在他心绪纷乱之际,常玉骤然施力,银针迅疾刺入穴位。

  霍震只觉一阵眩晕,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
  随即,那股缠身的燥热竟如潮水退去,紧绷的肌体渐渐松弛下来。

  他喘息着抬眸,月光映在常玉清秀的小脸上,她正懵懂地冲他展颜一笑:

  “是不是舒服多了?我说我会的——这一次,算不算我救了你?”

  夜风拂过树梢,枝叶沙沙,恰好掩去了那两道近在咫尺、彼此交织的呼吸声。

  远处院墙根下,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——是巡夜的府兵。

  常玉心头一紧,轻推了下霍震的胳膊。

  “徐大哥,”

  她将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得回去了,你也快走!这国公府不是等闲之地,万一被巡夜的拿住,就真的说不清了!”

  她只当他是个胆大包天、潜入府邸的不速之客。

  常玉匆匆撂下一句:“明日午时,我要出府采买……在北集西桥那儿等你!”

  话音未落,她已拧身,投入浓稠的夜色,纤细的身影转瞬便被吞没。

  只留下霍震独在原地,夜风依旧,周遭还隐约残留着她身上清浅的气息,而他身心被搅动的波澜,尚未完全平息。

  ——

  一个时辰后,王宝才领着府医匆匆赶回院子。

  也是邪了门,今日的事偏都凑到了一处——柳姨娘忽然身子不爽利,府医傍晚便被请去了偏院,害得他几乎寻遍了半个府邸,才将人找到。

  王宝前脚刚踏进院门,还未看清眼前,便冷不防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胸膛。

  他惊得倒退两步,抬头时心头一跳,世子的亲卫张龙瞪着大眼凶神恶煞地看他。

  再往他身后一看,只见满院肃然,不知何时已立满了侍卫,个个凝立无声。

  世子房门外,徐桥正抱臂而立,一张脸冷如寒铁,凛凛目光直叫人不敢逼视。

  徐桥脸色阴沉,刀锋般目光扫过王宝煞白的脸。

  “世子已经歇下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
  他顿了顿,接着一字一句地警告,“今夜之事若有人走漏半点风声……”

  他“唰”地一声抽出一节佩刀,寒光乍现。

  "小心你们的脑袋!"

  王宝吓得浑身一颤,“扑通”一声瘫坐在地。

  次日天刚蒙蒙亮,涵辉院里便隐隐传来啜泣声。

  两名瘦马跪在国公府主母王氏面前,哭得梨花带雨,不住地磕头请罪。

  王氏目光扫过其中一人红肿的手腕——那手腕软绵绵地垂着,显然是折断了。

  她心头猛地一沉:震儿非但不领情,竟还动了粗?

  她又召来内侍王宝问话。

  王宝吓得浑身冷汗。

  世子有令不得外传,夫人追问又不敢不答,他憋了半晌,终究磕头吐露些许实情,只得说得含糊其辞,留待夫人自行揣测。

  王氏猜出了七八分,明白昨夜震儿必是遭人下药,难怪如此震怒。

  她指尖发颤,气得半晌说不出一个字。

  霍震身边正缺个体己人,她本打算安排两个通房丫鬟,既照料儿子起居,也防着旁人钻空子。

  谁想这一番苦心,竟被那些下作东西算计了去。

  老夫人那支老参是在小厨房里熬的,霍震素来敬重祖母,自然不会疑心到那边。

  如今事情被霍震强行压下,她既不能重提,更无从追查。

  这盆脏水,竟是结结实实泼在了她这个做母亲的头上。

  霍震自幼在祖母跟前长大,本就与她不算亲近。那柳氏仗着生了两个儿子,处处与她作对,如今更是变本加厉。

  经此一事,只怕母子间那点本就微薄的情分,也要荡然无存了。

  震儿回府才几日,她就迫不及待要离间他们母子!

  王氏银牙紧咬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  正思量间,李嬷嬷揪着春桃进了院子,一把将她掼在青砖地上,厉声回禀:

  “夫人,就是这小蹄子!昨夜里与府里小厮私会,这般下作,还敢在世子跟前卖弄!”

  春桃不住地磕头求饶:“夫人饶命!奴婢知错了!再也不敢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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